看着被惊动的禁卫军飞奔而来,那两名侍卫绝望地想自己身上的束腰不知道能不能拿来自尽,上吊而死也好过以后加诸的罪名……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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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其名是瓷庄的破宅子,在空置了许多年后住进了人。

瓷庄距离京城最繁华的市中心有好几里远,闹中取静,又不至于有交通不便的烦恼。

不是很讲究的厢房分成两翼,经过几天用力的打扫后勉强可以住人。

“大叔、大婶,让你们住这间房真是委屈你们了。”围着裙兜手拿抹布的无盐一派素净装扮,卷高的袖子和洗家夫妇一个样。

“小姐,您千万不要客套,是我们夫妇俩厚着脸皮非跟少爷出来不可,也多亏您不计较收留我们一家三口,小人感激不尽.”原来在大厨房担任火头夫的洗老爹有着跟洗秋一样的大嗓门,说起话来声音大得吓死人。

洗大娘是典型的妇女,话少工作勤快,她腼腆地拉拉自己丈夫的衣袖悄声说:“既然安定下来,赶明儿个你也好去找工作,我可以接点针线活,院子里也可以撒点菜籽,这样多少能减低少爷和小姐的负担。”他们跟着要出来,除了一份割舍不下的感情之外,也想分担家计。

“我想暂时还不用。”无盐阻止这对可爱忠心的老夫妇。

夫妇两人交换不解的眼色。

“是谁夸下海口把家产送人,就那个人应该负责,您俩,还是负责厨房的工作就好了。”

“这样会坐吃山空的。”洗老爹慌了手脚,他们家的宝少爷是何等高贵,生下来到今天指细皮嫩,又不懂人心险恶,要他赚银两回来,还是等着饿死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