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你有心事?”太反常了。

别人他不敢打包票,戈尔真的寡言谁跟他都没得拼,还有,他讨厌人群,要他主动上街肯定是发生大事了。

“杯弓蛇影。”他撇开脸,调侃地自我嘲弄。

“不明不白的,本公子只对猜女人心有耐性,你别考验我对兄弟的感情嘛,这样不好。”

“诚实真是你最大的优点。”戈尔真站起。“我还有事,少陪了。”

“拜托你也花点心思在女人身上,不要整天对着一堆烂木头,浪费人生。”木头再好也好不过人,他这弟兄到底懂是没有?

戈尔真似笑非笑,什么都没说就想扬长而去。

蓝非一贯玩笑的声音追出:“有时候也让做弟兄的我尽点朋友的义务,不管你碰到什么,我都欢迎你来麻烦我。”

戈尔真顿了顿步伐,面无表情地瞅他,可是坚冷的轮廓放柔了。

“你啊,先自扫门前雪吧,要担心我是八百年后的事了。”

★★★

无盐在洗秋的频频说笑中把一碗粥吃完。

“小姐,饭吞下肚子,你的脸色好看多了。”端来铜镜,无盐憔悴的脸映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