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发生什么事?”蓝非一眨眼就窜夺洗秋的位置,只见还有病容的无盐咳出一口瘀血,血中带锈黄。
蓝非抢过染血的帕子,迅速吩咐洗秋:“去泡盐水来,越浓越好。”洗秋哪敢迟疑,转身就跑。小姐都快没命了,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
无盐咳出血来并没有渐缓身体的不适,她头昏脑胀,眼前一片模糊,想呕吐的感觉一阵阵涌上喉咙,然而,腹中的秽物也跟着呕意翻滚着,她想忍,秽物却逆行窜入鼻扉,连呼吸也受阻。
“我……我……”连呼吸都有困难了,遑论说话。
蓝非不想其他,低下头覆盖上她无色的唇。
口鼻的废物被清除,窒息感一消失,美妙的空气钻进肺腑,无盐顿获重见大日的感觉,可是接下来的,是截然不同于刚才的,那是舌尖交缠,一种不曾被别人引发过的情欲。
她不知道要怎么去迎合品尝,虚弱的身子和怯弱让她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么煽动性的吻,她昏厥了过去。
一感觉到口腔中温软随着怀中的人儿瘫痪,蓝非警觉地抓住她要往下滑的腰。
看见她昏厥过去的脆弱模样,他好想捶心肝。
她什么都跟别人不一样,就连他做视群伦的吻都会让她昏倒,她还真是会糟蹋他的男性自尊啊!
他以迅速沉重的吻在她额头做下印记。“记下我的吻,有一天你会亲口说要我的。”他要的不是她的屈服,他要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