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总是看着这跟别院落完全不同的姑娘趴在桌上涂涂抹抹,原来是图稿,洗秋自己大字不识一个,文盲的她对文人就是有股狂热的崇拜,这下知道岂有不自告奋勇的道理。
“不用了,我要去的书店你不熟,我自己去就行。”她不喜欢招摇,画小人书的事愈少人知道她愈能安心地画画,不用费心其他。
洗秋也不失望,不钻牛角尖是她很大的一项优点。
安静不到一瞬间,她又有疑问了。
“姑娘,为什么你非要罩着这碍事的纱布呢,要是我就不戴,太麻烦了。”她直憨地坦述自己的看法。
“不想惹出无谓的麻烦。”无盐忌惮什么似地轻轻带过。洗秋抓头。 姑娘指的麻烦跟她想的麻烦显然不是同一件,但是,不同点在哪里啊?
“我们走吧,这下地脏乱恐怕要劳动谁来清理了。”可怜的花因为她的莽撞夭折了,罪过,罪过!
“小事一件,等一下我会叫看门的阿彪扫干净,再去花圃搬些回来顶替。”她也有她的人脉网络,不怕啦。
“那就偏劳你了。”
“姑娘,你不要跟洗秋客气,我不习惯。”追上无盐蹒跚的脚步,她想补偿。“你走路的样子好奇怪,我背你。”她什么都没有,就力气大,背个人在身上,就跟吃大白菜一样简单。
无盐为洗秋的贴心感动了。
“不用,我……哎呀,真的不用。”就觉腰腿一轻,哪还容得她多说个不字,人已经离开地面,被扛在宽厚舒服的肩背上了。
无盐有生以来,红酡着脸被人背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