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想用爬的回两岸依柳园去?”这是无盐头一遭见识到男女有别的力量,她根本挣脱不开蓝非的籍制,像蚂蚁撼树的动作在终告无效后她索性不动了,没了气力,随他吧。
一直默默看着一切事情的发展,蓝冷露镇静得可怕。
无盐的来处不再是重点,让她眼申冒火的是下人的办事不力。
谁捅了楼子就必须自己负责,她不会让一滴滴不该染的尘埃沾上她的。
“姑姑,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要厚葬她。”蓝非说得轻盈无害,可是从他身上席卷猛禽扑猎的气息让人颤寒。
“这真是不幸,为什么要想不开自尽呢?”蓝冷露低敛的眼睫泛起浮隐的水光,楚楚动人。
无盐蒙住耳朵,她不要听。
蓝非恍若无视他怀中人儿的动作,大步离开。
他把无盐带回是非亦非苑,他居住的院落。
“喝下去。”一杯浓浓的盐水,能镇定安神。全天下没哪个女人这么好运过,能让他亲自动手服务的。
“不要。”她不想欠他什么,一杯水也不屑。
“不喝,用你刚才吐在我身上的脏东西熏你喔。”看她那副惊吓的鬼样子,别给她昏在这里才好。
“我讨厌你。”她心一拧,自怜的情绪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