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什么东西扔到两人的眼前。
香风习习,随着莲步轻移到来的是地上断成数节的翡翠簪子,和一位高贵的妇人。
“我的花簪。”疯妇状的女人一看见地上的碎片就发狂了,顾不得地上还残留着隔夜的水露就扑去。
贵夫人来意不善地盯了面罩纱布的无盐,衡量轻重后,又把重心转回呜咽的对手身上。
“为什么要毁了宝少爷给的簪子,这是我的宝贝啊!”抓着不成形的玉片,她哭得令人鼻酸。
毫不忌讳无盐在场,贵夫人一口气打鼻孔出来。
“亲王府的女人都是有价的,你呢,就值那块破东西。”
“不是不是,这是我跟他的定情物。”疯女高举的手腕露出斑驳的瘀痕,看得出曾受虐,吃过不少苦头。
“还嘴硬!小雀子,把这贱人给撵出亲王府。”贵夫人的精明干练无情全部埋在她细眯的凤眼中。
小雀子是个男侍,一张脸算得上称头,虽说戴着家丁的帽子用以识别身分,可身上的衣料却跟真正的下人不一样。
无盐看见他搀起疯女的同时还下流地在她的酥胸揩了一把。
疯女哭得声嘶力竭,神志不清地被带下去了。
临走,小雀子还对无盐玲珑的身段吞了吞口水,他闪烁的眼光和猥琐的举动惹恼了冷眼旁观的申屠无盐。
有机会,她会给他苦头吃的!
“唉,真是亲王府的悲哀,要不是她不守妇道,红杏出墙,我也不想驱逐她出门,我这份苦心有谁清楚呢?”贵夫人翻脸跟翻书一样,人前人后,两种截然不同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