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阅人无数的眼,这道婉蜒也似的长发要是长在绝世美人的身上,不知要羡煞多少人,只可惜……唉……为什么长在一个连平凡都谈不上的女人身上?唉……他再三叹息。

无盐可不在乎他脑子里计算的是什么,坚持跟他划清距离。

“不送!”

“知道知道了。”自己不受欢迎,又理屈、蓝公子非只好低调地走人。

也罢,摘下松了紧口的玉冠,瞅眼绉了的袍子,这不符合他爱美的原则,他得赶快去换下这套衣服才是。

跟无盐错身而过,一缕似有还无的香味钻进蓝非的鼻翼,他的鼻子对什么都灵,尤其是女人花,不记得是真实还是梦境,有一躯完美无暇的女体滚烫地贴熨着他,那修长柔软的身子是绝无仅有的,那么适合他的弧形曲线,虽然只是电光石火一现,却让他回味再三。

看着无盐自动走开,视他如蛇蝎的举动,那股子淡若似无的香气也随之不见。

不会吧,要是他梦中的美人是她这等容貌,他宁可跳河也不敢生出任何非分之想。

他会胡思乱想,肯定是刚睡醒,全身筋骨正在抗议昨夜的受虐,所以才产生“自动痊愈”法,想像美人在怀的绚思奇梦。对!就是这样,等他好好梳洗过,就能神清气爽不再走火入魔了。

“你叫什么名字?过来帮本爵爷梳洗门面。”他玩笑地勾勾手指,朝着茫酥酥的洗秋说道。

“是,宝少爷。”真是绝了,平常结巴厉害的人竟然一个螺丝子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