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米养百样人,跟着她师父的足迹她也去过不少地方,见过的人何止百干,看过的人情世故愈多,她益发能够包容一切,面貌饺好的人不见得心肠也跟菩萨一样,五官粗粝的人也不见得是鬼。
“不……可能。”她盯着无盐不称头的衣着。“你穿得比我……还不如,不……我的意思是说,你不会就是大家在讨论的……无……盐……姑娘……吧?”她提在手中的水桶发出泼刺声,挂在上头的抹布顺势滑落地上。
“啊,糟!”她见状,徒劳地想让布片重回掌握,哪知道庞大的身体一转,置物柜的瓷器骨董就随之变成一地碎片。
更惨的事还在后面,因为事出突然,她弯腰的姿势还来不及更正,还妄想回头抢救那些比她小命值钱的艺术品,水桶一丢不打紧,桶里的水一倒,噗地,波斯长毛毯完蛋了,连带纸糊的灯笼也泡了水,她的“轻举妄动”在短时间里,造成空前大灾难。
知道闯了祸她孩子气地啃指甲,眼底一片水汪汪。
“我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阶级划分不是有钱人的特权,在仆人的阶层里更是明显。
聪明伶俐的丫环容易讨主人欢心,要是伺候的主子也受宠,狗仗人势的丫环们也能水涨船高,呼风唤雨,像她,细活不行,又八面玲珑不起来,不要顾人怨就很偷笑了还敢巴望什么。
好不容易亲王府里多了个主子,她也想用力地给她表现一下,哪知道画虎不成反类犬,她又把讨来的差事搞砸了。
“我……回大厨房……去待着……好了。”她扭身,像马车的速度往前冲。
“慢着!”无盐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