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痕!你怎么回事!」
出师大不利,出来应门的是他们家的老大烈问寒。
「对不起,我但是,你怎么会在翩翩姑娘的房里?」
烈问寒揉着发疼的鼻梁。
「不可以吗?」
楼雨痕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他们大当家对小龙女的好是众人所知的,严格说起来好象自己才是那个不识相的第三者。
「问寒,你不要欺负老实人,楼大哥被你吓坏了!」小龙女探出个可爱的头来替楼雨痕打抱不平。
「我吓坏他?」烈问寒用一种怪异到极点的眼神表示他的不满。
「是啊,你那把胡子半夜拿出来是很吓人的!」小龙女慢慢走出烈问寒的身后,身上是一套斜开边襟,上下二件式的云纱绣紫荷花裤装。
烈问寒的表情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烈大当家这种兵败如山倒的表情别说楼雨痕没见过,他相信就是和他亲如兄弟的纳兰任侠也没有机会见过几次。
他不由得发笑。
「你别得了便宜又卖乖!」烈问寒射他一把冰箭。
果真楼雨痕的笑容被冰箭给冻成了冰块。
「我有事要请翩翩帮忙。」
「哦?」发言代理人仍是烈问寒。「什么事?」
楼雨痕不由得怀疑,坠入爱河是不是很容易就改变一个人的行为?
他印象中的烈大当家是绝无二话的,这样「饶舌」的烈问寒教人挺不习惯的。
楼雨痕想得发起呆来,可压根忘记自己的改变比烈问寒还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