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全不是她想象的那回事
可是——一只绣鞋有什么好追究的?
可是——他风唯独又莫名其妙拿人家的鞋子作啥?
这其中的道理太艰辛,很难想?!
「不就一只鞋子,要不我叫他买一双赔妳?」
「谁稀罕他买,我只要他赔我原来的绣花鞋!」
「这很难耶,他到哪儿去,我根本不知道,除非是——」
「除非什么?」她是不达目的誓不甘休了。
「除非他回家去了。」
红衣女郎闻言,既没翻眼也没不耐烦,她迭声催促﹕「告诉我他家的地址。」
好个「追」性坚强的女孩子,但是,她真的找得到风唯独吗?
哎呀,不管了,她基于爱护女性同胞的立场,坦白以告,不是存心出卖他的。小龙女说出了一个地址。红衣女郎不疑有它,满脸乌云总算不见了,她愉快地朝小龙女挥挥手。「谢谢妳!我叫梅飞月,有缘再见了!」
笑瞇瞇地看着她绝尘而去,小龙女这才发现瑟缩躲在大门内的张百蓉。
真是的,明明同是女孩子,怎么个性会差那么多呢?
风唯独啊风唯独,这下干你真的要「独善其身」自己保重了!小龙女瞧了昏沉沉的天幕一眼,暗忖着。
和小龙女在门口分了手,张百蓉的心口犹怦怦乱撞着。
在她的观念里,女孩子还未出阁,就算只和男人碰碰手指头或四眼交会都已经算是「限制级」的了。
摸着自己还烧红的脸蛋,她不敢置信地又想起方才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