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眼光闪烁。
「不认得。」
「说的也是!」烈问寒不轻不重说道﹕「我曾听说那张鹿鼎是条硬汉,行事有守有为,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假若江湖传言不假,我烈某倒想会他一会,把酒欢谈,但是只怕蜚语流言不可尽信」
张程脸上的颜色又多了层不自然。
烈问寒心中了然,不肯再多说什么。
他身形从容地扬长而去。
扬州西郊三十里外,群龙堡。
「你居然趁我不留意的时候」小龙女甫张开眼睛,脑子里装的全是临发觉被点穴时的感觉。
「翩翩,我是为了妳好。」烈问寒尚未换下风尘仆仆的外袍,显然一回到群龙堡就马上解开小龙女的穴道,又看着她直到她清醒。
她嘴一扁,生了气。
「你随随便便动手动脚,还说是为我好?」
说她生气呢,讲出来的话却又孩子气的很,真要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字面上的意思给误导了去,还以为他们的烈大当家已经把小龙女「怎么」了去。
烈问寒极力假装漠视她暧昧不清的语气。
「翩翩,妳可误会咱们大当家的了。」从不肯轻意浪费口水说话的雨痕见不得自己的弟兄在她面前突然变成有理说不清的「凡夫俗子」,所以,义不容辞地出口图助。
小龙女的大眼睛一转,贝齿轻咬嘴唇。「难不成我们在茶楼上遇见的人有问题?」
她不笨,只是一向不肯用脑筋,实力也,怎可随便拿出来用,更何况聪明人总是早夭,装笨一点准没错!
当然啦,事到紧要关头,她的聪明就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