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事关平民百姓诸多人的福泽,而且事情紧张到牵一发动全身的地步,烈问寒早就竖白旗投降了。
虽然如此,是日一早他仍精神奕奕地动身到了码头。
那船是艘不大不小的乌篷船,沅江中这种船只最多,湘西山货下放,湖滨稻米上运,用的都是这种鸟篷船。
小龙女也随后来到码头。
站在甲板上,烈问寒望着梢公把她接了过来。
「沅江滩险不适合大船,要委屈妳先坐这种小船了。」
小龙女一身月白薄绸衫,这回宝儿心细将她素来漫不经心甩在背后的长发编了个流行时髦的发型,看起来更是光芒四射。
她虽然翘着嘴,眼光还是不自主地仔细打量了迎风站在甲板上,一派潇洒的烈问寒。
老实说,他长得真是不难看,眉是眉,眼是眼,就连她最看不顺眼的那缯大胡子在闪闪江水辉映下都显得英姿焕发,生命力强悍。
她发现,她的烈问寒不再是心中在海边发现的那男孩了。
他是个完完全全的男人。
「妳想些什么?」他发现她眼底闪烁的东西。
她漂亮的脸蛋一红,唯恐被窥破小小的心事,连忙挥手。
她没想到自己是站在舢板上,身子惊险地晃了晃,烈问寒血液一窒,慌忙把她接过来,等她确定安全在甲板上,一颗心才放下。
烈问寒一颗心怦怦跳,这厢的小龙女却偷偷吐吐舌,所幸因为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分散他的注意力,要不然让他知道自己因为贪看他而差点掉到水里去,岂不是又要变成一个大笑柄。
「我可不可以把你那匹红鬃烈马带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