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啾了啾身后小山高的瓶瓶罐罐——
这才是最过分的事——他,堂堂名动江湖的神算子纳兰任侠竟莫名其妙沦为「搬运工」,而且是没半文钱进帐的「白工」
马蹄轻匆,不消一盏茶工夫,烈问寒就回到龙门水寨,并且把熟睡的小龙女送进卧房(想当然尔,是他那张龙凤瓷床上)。
他转回议事厅,却见群豪全在座上。
「大当家,方才扬州方面有消息传来,说盐税在一天之内暴涨了好几倍,陕北至南的盐枭群起愤慨,已经有抢官盐的计划了。」苏莫遮是群豪的代言人。
烈问寒浓眉微蹙。「雨痕,据你估计,我们的盐仓里还有多少盐?」
「一座盐仓莫约有三百袋盐,最近盐获量锐灭,五座仓库仔细算起来或许不到这个数。」
「传令下去,要商家们以平价略低二成的价钱卖给平民。」烈问寒果断下了决定。
「大当家,这样不好吧!」苏莫遮考虑了下。
烈问寒挑眉,等他的下文。
「我们要把这批准备过冬的盐贱卖出去,恐怕会遭到朝廷反弹,再来,这次官盐的盐铁使是相国的亲戚,万一得罪了他,对大家都不好!」
「无妨,关于对付盐铁使我自有办法!」烈问寒四两拨千金地把问题揽到自已身上来。「雨痕,商大哥,陕北、山西和阳州就麻烦你们两位跑一趟!」
两人都躬身起来。「是!」
随即退了下去。
烈问寒把脸转向苏莫遮。「你可知那盐铁使如今在哪里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