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抵抗,我不想伤害你。”韩追沙哑地说道。

丁绯打定心意地抿紧唇,一语不发。不料,眼一花,她整个身子又落在韩追的控制之下。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一只手紧箍住她的双臂,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撕裂她胸口的衣服,唇绵绵密密地印上她雪白的胸脯。

丁绯心底一凉,不顾一切地使出所有力气拳打脚踢希望能保住自己的清白。

她的拚死抵抗却换来韩追更不留情的侵略,他的理智完全被兽性蒙蔽。

慢慢的,他发现怀里的人停止了抵抗,身子温驯了下来。

韩追欣喜若狂,如痴如醉的眼不禁抬了起来。

这一眼,将他迷离醉意的激情猛地浇退大半,他的理智倏飞而回。

丁绯的脸色惨白,嘴角婉蜒地淌下一缕怵目惊心的鲜血,而双眼空洞得瞪大,宛如在控诉着他的罪过。

“小绯!”他咆哮。残存的激情涓滴不剩。“你这他妈的笨女人!”

韩追用力撬开了绯的牙关,塞进手帕,深怕她伤得更重。

这该死的蠢女人竟然咬舌自尽!他非送她看医生去不可。

双手才刚刚触到她,她头一偏,整个身子立即瑟缩地蜷成一团。

她竟然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韩追心乱如麻,心如刀割,一颗心碎成一地。

“来人哪……小伍……”他狂叫咆哮的声音像头受伤的野兽,令人肝胆俱裂。

他踉跄地夹带着狂飙的怒焰席卷出去,一路的摆设古董悉数遭殃,令人心惊肉跳的瓷器跌碎声回响在空气之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