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开这辆老爷车啊!”她没话找话。

他的眼光遥遥地销定停车场围墙外的一株蔓生九重葛,对于她的话仿若未闻。

丁绯秀气漂亮的双眉倏地塌下来,眼睫半合,她带着些心虚嘟嚷:“你干吗小题大作、大惊小怪?这种出人意表的事我又不是第一次碰见……”

他依旧缄默如石。

他沉默的坚持那么令人无法置否,竟隐隐牵动了绯浮动的心,她不由自主地放软态度。“小乌龟,我保证,以后一定远离所有的危险地区,再也不插手管人家闲事,不让你再提心吊胆……”她开出百年难得一见的保证书。

沈野久久没有回应,丁绯几乎憋不住准备开出更多安抚他的支票之际,一声烟雾般的叹息由沈野口中袅袅吐出:“小绯,以后一定要学着照顾自己,知道吗?”

丁绯心中的警铃猛地拚命大响,不对!不对!打八百年沈野就不再叫她“小绯”,莫非他吃错了药,竟然还婆婆妈妈地要她自己照顾自己,这算什么?

一股不请自来的感觉慢慢淹没她,她只觉心里酸酸、苦苦的,十分不对劲。

“这个月底我要回台北一趟。”他的声音平板得听不出平仄起伏。

这完全不像她认识的沈野,大怪异!回一趟台北了不起几个钟头的车程,为什么她竟在他眼中捕捉到一丝冰沁冷寒人心的忧郁?

这……太奇怪了。

“家里替我安排了相亲,我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