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拾叶沉默半晌后,寒冰般的话珠才铿锵地敲在冷冷的空气中。“你偷听了我和医生的谈话是不是?知道我的脚断了,而且还有变成跛脚的可能,所以嫌弃我,认为我配不上你了,对不对?”

吓死人的沉寂笼罩一室,静默的时间长得教人难以忍受。

“你太残忍,连最低限度的落幕戏也不肯帮我演完。”她的声音夹杂着哽咽。

这种不人道的双重打击,任何大男人也受不了,更逞论是她这个柔弱女子。

“我……拾叶……”男人吞吞吐吐试图想解释些什么。

“不要说了——”她的声音飘忽不定。

“拾叶……”

“不要再说了,出去,你……出去出去……”那层层压抑的声音夹带着庞大的凄楚。“你走啊你!”

病房门猛地被打开,一个衣冠楚楚的都会男子极其狼狈地逃出,背后还跟着一把被忿恨甩落的五彩花束。

那束色彩斑斓的捧花,飞跌在门外散成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一如朝生夕死的都会爱情。

这一切,悉数传入笔直仁立于长廊拐弯处的龙骧耳中。他的脚边放着一包从7一eleven买回来却已经冷却的热食,很明显,他站在外边的时间不是普通的久。

他高深莫测的脸上仍是一片高深莫测——

“龙先生,你怎会在这里?”

龙骧闻言回头,原来深奥的表情一转,立刻换上平时应对间的淡漠神态。“沈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