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龙骧,丁绯哼着小曲儿蹦进门,又自顾自地盛了碗地瓜稀饭,唏哩哗啦吃了起来。
嘴巴嚼着酱莱,丁绯活灵活现的眼珠在乱瞄一阵后,注意到沈野有点不寻常的脸色。
“奶奶早泳去了?”
寂静半晌后,“嗯。”是从鼻孔发出来的声音。
才一眨眼,她的碗已经见底。
“马克吐温呢?”
“大概看见你回来,逃难去了。”
丁绯是马克吐温的克星。从小,丁绯老爱恶作剧地把它翻成四脚朝天,使它的“男性雄风”大受贬低,偏偏她是它的衣食父母,说什么也反抗不得,退而求其次,只要见到她出现,它能逃多远就逃多远。苦命的人是沈野,等会儿,他还得帮“落难”的马克吐温送饭呢!唉!这在“二十四孝”里算哪一孝啊!
“我不会再拉它尾巴了。”她倒颇有自知之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做了中肯的评语。
“呃——”她拉长了音阶后,便三缄其口不再搭话。说得也是,反正来日方长,长期抗战,谁怕谁啊!
“家里的人你全问过了,怎么独独缺我一个?不公平!”沈野的声音里有丝酸味。
“你?”她的大眼睛眨了眨,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