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球!停车!你这乌龟王八蛋!”
丁绯使劲地敲击车顶,恨不得破破它个大窟窿。
抢匪乙笑语方歇,又被丁绯重击的声音吸住,不由得不耐烦地破口大骂:“这臭婆娘专来搞怪,老子就不相信……啊……”
“危险!要撞上了!”抢匪甲顾不得身份和紧握不放的邮局运钞袋,伸手抢过乙的驾驶盘。
原来是有人得意忘形,净顾着和丁绯周旋,把开车的重责大任给忘记了。此时,黑房车已斜撞上郊区公路护栏,护栏承受不住偌大冲力,迸成碎片,连车带人笔直地飞撞在断崖下的石陡坡上。乐极生悲了!
丁绯脑中一片空白,车子张狂的冲劲将她甩出半空中,然后,她掉落进了一堆芒草中。
好半晌,断崖下只听见轮胎空转以及冒烟的水蒸气声音。
“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我不过想回乡下休养生息……这算他妈的怎么回事啊?”
丁绯满身狼狈地从芒草堆中爬出来,鼻头发酸,不忍卒睹地检视自己,一百零一件丝外套绉成一团,更气的是,迷你裙裂开一条大缝、浑身是伤……
为什么她老是卷进麻烦里!?
“你这可恶透顶的臭娘们,大爷大好的逃亡机会竟被你搞砸了,我非连本带利从你身上要回来不可!”鼻青脸肿的抢匪甲从塌了的门钻出来,一脸巴不得吃了丁绯的凶狠样。
“闭上你的乌鸦嘴,你擦撞了我的白莲花车,我还没跟你要赔偿金呢!”
她站起,拍拍弄脏的屁股。
这人简直笨得可以,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一开口就触及了丁绯的最痛——
“你苦苦追赶我们,不是为了要逮捕我们归案?”他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像被人摆了一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