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郎郑重的摇头,“你千万不要这么自责,要是没有这场阴错阳差,我们哪能再一次相遇。”

“是吗?”

也许是任初静眼花,她居然瞧见奥薇塔白哲的脸庞泛起些许红晕,他们该不会旧情复燃吧?

“小初。”任大郎以任初静从未见过的表情看她,视线有欣慰、慈祥和托付。“奥薇塔和我商量过,她年纪也有了,对旗下的事业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在她退休之前,想把担子交给她的孙子。”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奥薇塔微笑著接下去,“石勒那孩子的个性你也领教过,他呀!一固执起来就像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只好来拜托你。”

“我?”任初静大摇其头,“奶奶太看得起我了,石勒不愿意的事我也劝不动他,更何况人各有志,他是您的孙子,您更应该尊重他的兴趣才对,而不是扼杀。”

“说得好!”有人热烈地拍手,翩翩由门外进来的正是石勒。“没想到你会帮我说情。”,

任初静脸一红,微啐道:“你在外面听了多久?”

石勒爽朗一笑,“刚好把你的话听清楚。”他不避讳地榄住她,在她耳畔低语:“奶奶没有为难你吧?”

“你一字不漏全听见了?”她反将他一军。

“我是关心你。”

任初静略微腼腆。“我知道。”

石勒抚著她轻粉的颊,“我喜欢越来越诚实的你。”

“我知道,因为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我失去太多属于我们共有的记忆,我要把它追回来。”原来肯定白己的心意不是太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