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得那么快反教任筝迟疑了。

“多疑的傻瓜,”他锁住心中那丝恻然的情愫。“我的孩子怎么可以没父亲,再说,一个人睡觉的滋味真是孤单,我快受不了了,老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收留我?”

“欢迎回来,老——公。”她献上一吻。

屋里一对人儿相依相偎,屋外阳光璀璨。

属于有情人的生活才刚要拉起序幕。

尾声

斜阳外,一双剪影贴著柏油路踽踽踱向伫立数丈外的小洋房。

做丈夫的人扶著大腹便便的妻子,想来,是例行的散步。

小洋房外,有个局促不安的不速之客正等著。

他几乎认不出任筝,倒是对欧格蕈忌讳地瞅了眼。

任筝倒是一眼就认出眼前的男人,他让人难忘,即便化成灰。

这种人没有搭理的必要,她安之若素的想越过他。

“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原谅我的,但是,我还是必须请求你的原谅。”他低下头,西装革履的模样带著悔意。

“如果有人当众打你一巴掌,事后才拿糖来安抚你,你会把他打回去,还是原谅他?”任筝鄙夷的说道。

欧格巩只是注视着一切,并不多话。

“我已经得到惩罚,身败名裂了。”薛逸奇依然低著头。“台湾的生物界……乃至发明界都再没有我立足的地方,我特地在出国前来向你赔礼,我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偷了你的研究。”说难听些,因为这剽窃他人成就的事件,他已被逐出整个研究界,除非他转行从此在这圈圈销声匿迹,因为不会再有任何一个财团或机关团体会再资助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