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瘦了,营养不够。”这可是他一早就直奔任家,把嘴巴张得比鸡蛋大的任初静挖起来,又一步一步教会他的成品。

她吃了一口,眼泪咕咚掉下。

“怎么,很难吃?”他似乎不是做菜的料子。

任筝轻轻摇头。“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疼,震动欧格巩内心深处的弦。

“我一向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即使年少叛逆几度在鬼门关徘徊也从来没害怕过,可是,这次,在生死一线的时候,我居然挣扎著想呼吸,想再活过来,因为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理由——你。我受不了自己的自欺欺人,我爱你——”

任筝听完他的告白,一古脑冲进他怀里,胡乱发泄的捶打他。

“浑帐!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没有以后了。”他以吻封缄。

两情缱绻,该是最绮情旖旎,不过却有人不这么想,不识相的声音清脆果断的打散温存的鸳鸯。

“看来,一切都在预料中。”

“对不起,门没锁我们就进来了。”

“我就说不用杞人忧天来这一趟,你们偏不信,我最恨锦上添花了。”

任筝有那么几秒钟的眩惑,一开始就护住她目光的人太过精采,使得她连害羞都忘了。

三个女孩,正确的说应该是两个半,一个充其量不到十岁的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