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听到你咳嗽,令天又那么晚没起床,我还以为——”他的声音像绷紧的弦。
“以为我生病了?”
他不答,脸上霎时出现不正常的淡红,局促的表情像极做错事的大男孩,纯情得教人不忍苛责。
任筝把额头靠向他的额,温柔道:
“很正常的温度,你瞧。”
“那就好。”把她放在柔软的沙发上,“是不是太累了?昨天。”
“可能吧!”她翻身想改变姿势,脸色却倏然一片苍白,捂住嘴,便往浴室冲。
“怎么会这样?!”看她吐得连胆汁都光了,他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例行的孕吐。”都已经进人稳定期了,孕吐却始终没好转,只要疲累过度就会发作。
“之前的几个月,你都一个人这样熬过来?”
“正常的,每个孕妇不都这么走过来的。”吐了一干二净,反胃的感觉总算没那么严重了。
她往楼上走。
“我去换衣服,今天星期天,有几个邻居的小朋友会来补英文,如果来了,替我招呼一下。”
“你这种身体还工作?!”他不喜欢。
“要生活,而且,不做事太无聊了。”补习也是分散思念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