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任初静诚实招认她知道的部分。“石勒用了很大的关系把他送进一个神秘的研究机构,可是,到现在一点讯息都没有。”

“那么,他会好好的活过来了?”她的心有一丝复活的火花燃起。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句话又把任筝推落万丈深渊。地疯狂擦拭怎么也不肯停的眼泪,凄厉、痛楚的笑。

她的样子把天不怕地不怕的任初静给骇住了。

“大姊!”

任筝恍若未闻,弓起膝把自己瑟缩起来,凄然碎语:

“怎么办……你给我的眼睛在哭,它不肯停,为什么你要我笑,它却不止的流泪,格巩啊格巩,你到底给我一个怎样的人生——”

任初静鼻头一酸,坚强的她也忍不住眼眶发热,瞅了任筝半天,看著她恸哭,她头次感到一种无能为力的酸楚淹上心头。

她想找个肩膀靠靠。无声地,拢上门,她把一室空间全留给任筝。

伤心人需要的不是安慰,她迫切需要的是一个无障碍,能让她尽情抒发悲伤的空间。

没人会把任筝的痛哭当做事件的终点,任家人的生活型态至此起了重大的变革。

任大郎是最先蜕变的一个,他开始待在家里,甚至练习整治出可以见人的饭菜给一家人吃。

“爸,你不要勉强做不能做的事。”任初静全身细胞紧绷,她有面临“失业”的感觉。

围著过小裙兜的任大郎,虽然动作笨拙,倒也有板有眼。“刚开始嘛,总是有点生疏,熟能生巧你没听过,以前你们还小的时候我不也这么把你们养大的,不要用那种不信任的眼光,乖乖去外面坐,早餐等一下就上桌了。”

“爸!”任初静还想说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