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窗一枕小游仙,该起床了。”独眼龙手脚并用掀开美人海棠春睡暖被,立刻用一件氅毛的大衣裹住被骚醒的睡美人。
“天亮了吗?”她慵懒的弓起背,无意以任何姿势取代依旧暖著的被窝。
“是天黑了。”她睡了足足一天。
“我还不想起来。”她云鬓半蓬,星眸半睁,半堆的红晕宛如胭脂,令人不由沉醉。
“恐怕不行。”他根本没想到闯进来会见到如此血脉偾张的场景,已经开始后悔。
“不然,吟首诗帮我醒脑,或许我就能起得来。”她还上瘾了。
重新将她密密盖上暖被,独眼龙不假思索:
“薄薄酒,胜茶汤,麓麓衣,胜无裳,丑妻恶妾胜空房……”
任筝惺忪的眼睁得比什么都快,“你拐弯糗我?”
“什么?”挂著邪恶的淡笑,独眼龙静待她的下文。
“你刚刚骂我丑妻恶妾胜空房。”话飘在空气还热呼著呢,想掰,没门儿。
独眼龙唇边的诡异更深了。“我哪来的妻妾,除非有人肯自己承认。”
任筝终于完全把瞌睡虫放逐到天边去。“说来说去好像全错在我……不对啊……”可是是哪里出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