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辗转,不经意的触及伤口,她一直不安的呓语,仿佛梦魇中充满令人惊骇狂舞的光影。

她粉腮上灼灼的伤痕令独眼龙充满担心的眼蒙上寒冷也似的锐芒。

随著视线游走,他发现更多属于她的伤口和瘀紫,他悄悄解下她领口的扣,浅浅凹陷的锁骨下更是一片令人心疼的撞伤。

他犀利的黑瞳在眼角极度抽搐下化成惊人的阴沉惊猛,她是他一生想守护珍惜的人,如果让他查出有一点点人为因素,他会让那人后侮投胎做人的。

“真不知道要爱惜自己啊,筝,你以为我的心是铜墙铁壁不会心疼的吗?”

许是他深情的告白,许是感应,任筝在谈不上舒服的情况下睁开略带红肿的秋瞳。

她没什么剧烈的表情,刚醒过来的恍惚使她把独眼龙当成空气中的幻影。

“你——为什么不说话?”一个大男人出现在她面前,起码该叫个几声以示清白吧!

“咦,真的是你。”真的是人。任筝慢慢反应过来了。

“不然以为我是谁?”

“我作了个梦,”她努力克制冲上脸的红嫣,“里面有你,哈!我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我看你睡得不安稳,我是噩梦吗?”看著她,他忍不住温柔的眼神和嗓音,方才的戾青和血腥完全蒸发得无影无踪。

“的确是。”她坦白承认,没错啊,那些针锋相对的邂逅,她的确把他定位在“噩梦”的一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