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舍太过年老,化学药品公司的疏忽,他们不该把属性相克的化学药剂暴露在危险的仪器下,责任归属权已经查清楚,就别再自责了,倒是你的伤,一定要让整容医生看一下,女孩破了相总是不好。”

爆炸发生后为了能在第一时间里追究出责任,任筝只草草包扎受伤的伤口。

“还有,”他的面容转为严厉。“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人命关天,就算报告再重要也比不上人命,归咎你今天会多受皮肉之苦,就是为了那叠白纸黑一子的玩意,我宁可文件被毁,你却好好的。”

任筝苦笑,实验室被毁,连带她固定放著的眼镜也付诸厥如,也罢!院长那阎罗脸朦胧成一片,看不见也罢!

“我不放心你,逸奇,你送任筝回去。”院长返身呼唤一直束手旁边的年轻男子。

“啊,不必,不必。”任筝认真的拒绝。

不过一些皮肉伤,她又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女孩,即便她没什么地理概念,叫计程车的技能还是有的。

“别客气了,逸奇才从佛罗里达回来,原先我是想找个比较正式的机会介绍你们认识,没想到发生这事,不过你们年轻人大概也不计较这些,让他送你回家我才能放心。”

“他就是那个常挂在你嘴边的那个留学博士?”一团不甚清楚的影子,用任筝看人的龟缩法——看起来是个斯文的人。

不能怪她只能看个概略,谁叫她缺少了眼镜就只能做睁眼瞎子,就算你有潘安在世的容貌地也无福消受。

“你好,我叫薜逸奇。”一只一握就知道是好人家孩子的手,力道适中握住她的。

礼尚往来,任家的家教可没有傲慢无礼这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