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警方来作过笔录,纯粹是意外。”来回奔波的耿隼浩表情写著累。
独眼龙不轻不重往石勒高吊的腿压下,“照情况看来,你必须要休息一段时间。”
石勒俊脸发白。“拿开你不安分的毛手,想谋杀啊!”
独眼龙一笑。“我只是测试一下这是不是你装伤想拐我回比利时的苦肉计。”
石勒干笑。“别把我想成那种下流胚子,你可没值钱到需要我自残引度你的地步,少臭美了。”
耿隼浩瞟了眼言不由衷的石勒,突然内心有股想笑的冲动。
车祸前,他们的确正计画著如何把经商奇才的独眼龙给拐回去,不料就发生令人措手不及的意外。
雕虫小计是瞒不了左手的,幸好石勒的伤货真价实,要不然弄巧成拙,他这好友便捉到藉日 say bye bye 一去不回头了。
“我来吧!看你一副快要翘辫子的模样,百无一用是书生还真符合形容现在的你。”有些人总是喜欢招惹对眼的人,说尽刻薄话看对方难受他才高兴,独眼龙和耿隼浩就是以这种标准模式相处的人。
但是这次耿隼浩不仅没有反讽,视而不见独眼龙的招惹。“那就看你的了,我想回去睡一觉。”
老实说,他已经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不曾好好睡过一觉了。
“快闪,眼不见为净。”独眼龙将耿隼浩的外套杂什物件等往他怀里一塞上脚踹他出门。
“这阵子是累坏他了。”石勒把枕头垫高,若有所指的说道。
“谁叫他遇人不淑,跟到一个好吃懒做又擅长推卸责任的主子。”他没好气,顾不了上属和下属的分野,开口就是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