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看的新闻,不,旧闻早已经超过时效,阅读性可有可无。

“人家想看。”任筝无意聊天。

人家?很久不曾出现的宇眼,从前的任筝最喜欢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经任初静百般“教诲”、软硬兼施,总算久久不见芳综,不料又死灰复燃。

她有心事,任初静想。

她还来不及纠正,每天的迟到大王任楼却带著另一个人走了进来。

任初静只微微流过一抹讶然。“你——”

“我来吃早餐的。”他的音色非常男人,又很温存。

任筝则大大震动了一下。

“冬瓜头,还没反应过来啊,男朋友来接你了。”童心未泯的任楼一把抽走任筝挡住视线的报纸。

任初静什么也不说,起身,重新整治一份新的早餐。

任筝明媚的眼慢慢瞠大。“你——欧格巩?”

“我不希望再听见你认不得我的话。”独眼龙潇洒自若侃侃而谈。

他摘掉了一直架在脸上的墨镜,那个象征疏离和淡漠的粉饰色。

任筝的诧异不止如此,少掉墨镜遮蔽的他有双出奇深邃又漂亮的眼睛,而她在看清了他之后,心中不由怦然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