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试探我的耐性。”她还是个陌生人,怎知他的苦。
“昨天你也是这样,一谈到你不愿触及的问题就翻脸不认人,既然这样,今天为什么又来招惹我?”
“我车坏了,自然要找人载我回来,你不过是凑巧经过,我只是顺手利用罢了。”
利用?负面又伤人的字眼。
向来她被任初静保护得极好,生活又单纯,别说人人无法避免的人事倾轧在她身上不曾出现,更不知失业的愁虑。
眼前这男人和她家的任褛完全不一样,他像一本复杂又深涩的宇典,她不懂。
她返身冲了出去。
她遽来的动作令独眼龙有一瞬间的错愕,还理不清是放心或错综复杂的心情,任筝又回来了。
她把手里还沾泥的小黄花塞进他手里。
“诚如你说的,或许我是太幸福了,不懂人间疾苦,我也不懂你曾经吃过什么样的苦,可是,我希望把自己的幸福和快乐分一些给你,让你的生命不再灰色。我希望每天的你都像修车厂旁的花一样,都有著弯弯的笑容。”说完她静静走开,留下笔墨难以形容心情的独眼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