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动过养动物的念头。有人养鳄鱼、蜥蜴,甚至更奇怪的动物,但是鹰,是怎样的男人和耐性才能驯服掌管穹苍大地的鹰?

“我们是朋友,平等的地位。”他奇怪地瞅了她一眼,她颊上鲜明的爪痕居然令他不安了一下。

任筝一派认真的颔首。“人生来平等,其实对一样靠大自然生存的飞禽走兽,人类也该抱著一视同仁的心态才对。”

独眼龙盯著她看,足足有十秒钟那么久。

一般的女孩会随口说出这么发人深省的话来吗?她的声音表达中有些不清楚的东西撞进他心底。

这一迟疑,他也顺便把她看了个明白。

她的长发稍是削薄的,服贴的发丝总不经意随风扬起,一双翦水双瞳一直是蒙著水水的雾,既妩又媚的眼角风雅端庄,不著脂粉的脸闪动著一份自足的生气,那种灵动是发自内心的质感,和人工雕砌不啻天壤地别。

她的美,无以名之。

稍回过神来,独眼龙发现自己靠得她好近,几乎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药水味。

“我打赌你没有把我的脸看清楚,现在,够近了吧?下次见面可别忘了。”

任筝被他不按牌理出牌又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就是一退。

哪有人把脸凑这么近,像大饼……好不吓人!

一圈稳固的铁臂正好固定住她的腰,完美得无一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