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懂人事开始,生命的意义不是创造宇宙继起之生命,是彻头彻尾的卯起劲来读书,读出了散光加近视,也读出不善与人口舌竞争的个性。
她知道自己缺乏服人的威严,任初静常取笑她瞪起人来活像撒娇的猫——好吧!猫就猫,反正她一直不是拿主意的那个人,更甭提威严是啥玩艺。
总而言之,即便她缺乏长姊该有的威信,可也活了一大把年纪,她土法炼钢的挡兵掩土能耐还是有的。
“算了!”独眼龙吐出剧终字眼。
看得出来她不是那种怀抱不良企图的女孩,单看她一副大近视眼的模样,就知道做不出什么坏事来,他只要退一步,海阔天空两人就再无瓜葛。
“怎么可以算了,她是倪家武术馆重新开张头一个来报名的人,不能算了。”一组叽叽呱呱的音符由两人的后方引爆开来。
一个比任筝还矮小的老人蹦了出来,鹤发童颜,宽大的唐装滑稽突梯地罩在他瘦小的身上,很不协调的昼面。
他笑咪咪注视著一身简约装扮的任筝频频点头。“腹有诗书气自华,少见的智慧型女孩,好!”
任筝一下就被逗笑。“阿伯,你见笑了,可从来没人称赞我有头脑,初静老笑我少根筋。”
“是吗?少根筋未必是没脑筋,或许别人在讨论一件事的时候,你已经全盘想透又转至别处吧!”他老头吃过的盐巴可比一般人走过的路多,识人自有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