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柱上的小方点说明这家武道馆满有个性的,人家各个商贾买卖无不以招徕客源广结善缘而大开方便门,这武术馆却门禁森严,丝毫闻不出市侩铜臭味,随随便便一块斑驳的木匾就说明了一切。
柔软的指腹才由门铃抽离,在木头沉厚的敲钟声下,厚实的木门露出一方可探视的窗口。
“谁?”
“我来学跆拳道的。”为了印证自己所言不假,任筝还将那张广告纸当成挡箭牌举得老高。
“嗯嗯!”里头传来暧昧不清的语气,听不出是偷悦或什么。
在任筝迟疑的刹那,左侧木门裂开一条仅供半人通过的缝隙。
任筝连著自己的爱车一道牵了进去,她很自然的将整扇木门推开,一条长长的柏油路直达建筑物,因为坡度的关系,使人难以目测由门口到建筑物究竟有多少距离。
“你——”
虽然只是个单字发音,任筝总算拉回注意力。
她眯起视线不甚清明的眼眸,如探考古文物般的打量他。抹油的黑发、出色的五官、白衬衫、黑色系三件头西装裤、光可鉴人的黑皮鞋,好熟悉的打扮方式,好像黑社会大哥喔……不会吧,这么人模人样的人。不过,他应该是门房吧?极品的男人充当下人,即使职业无贵贱,还是难免有暴殄天物的感觉。
“我来学跆拳的,请问到哪里报到?”还真是气派的道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