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固对你不会有好处的。”安东尼似乎能透视人心,他拿出一叠卷宗。“这叠资料是你从一八七八年到今年十一月跟各国军火贩子签下的原始收据,如果被公开,你想,以台湾现有的法律你该坐几年牢?”
“你哪来那些东西?”他所有的重要档案都寄存在日本的联邦银行里,怎么会落到他手里?
他冷汗涔涔,肉感的手一片濡湿。“皮那·巴吉卡先生在法国拥有一家日本浮世绘版画的美术画廊,通常他会利用画廊作掩饰,暗中进行军火买卖,他是经过中间人介绍才认识他的。”
“这和设计图失踪没有关系。”
“你不要急,我还没讲到重点——”他颓唐的声音像准备上断头台的死刑犯。
“废话不要说太多的好。”安东尼的口气轻柔,却让对方闻之丧胆。
“是、是、是,设计图原先是要交给台湾派去的人,可是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接送人被杀,皮纳先生为了安全起见只好把设计图放进奥赛美术馆的名画里,凭谁也想不出来在艺术品里会藏有东西,不料隔天那幅话就失踪了。”
“经过你们调查的结果,知道那幅画来到台湾,所以派人去抢?”好一个阴错阳差。
“是。”他用力搓手,只差没搓出一团油来,目前他只巴望赶紧送走煞星,其余以后在打算。
“你很合作。”安东尼站起,准备离开。“这些资料你就收下下来吧!”
“谢谢……”在他忙不迭的谢声和手忙脚乱的收取卷宗夹时,安东尼已翩然离开。
门外伫立着他忠心耿耿的助手——银翼。
“事情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