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什么?她舍不得他,既然抛不下又无法任由感官支配自己的感情,颠覆她一直以来的道德观,她只好选择离去。
“别说——”雷飞一下就明白她欲言又止所为何来了。
“别躲在龟壳里,事情总有一天要摊开的。”
一记闷棍直落下来,他努力调匀自己的呼吸。“爱我,是那么困难的事吗?”
“我不能——”雷霆给她的伤害犹在,她怎么可能在这当口又义无反顾的投向另一个男人的臂弯?
“不管你说什么,”他的脸色灰败的骇人。“放你走是不可能的事。”
通牒已下,他翻身,用最直接和冷漠的方式拒绝她。“你要感转一滴滴歪念头,即便闹翻整个台湾我也要让你不得安宁。”
这不是警告或恐吓,而是溅血的盟约。
尽管他对她的感情是覆水,你能妄想覆水回收吗?
尽管他心痛无法获得她全部的爱,只好退而求其次——他爱她就够了。
他感觉得到躺在他身畔的韩冰晶将身子缩往床沿,他用无言的排斥抵抗他。
“过来。”似乎只要分开,就那些微的距离他也受不了了,他如何放她展翅飞去。
韩冰晶瑟缩地将身子倒移,用被单将头部以上蒙得死紧。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奈何了?”真是鸵鸟。
雷飞猿臂一伸,将她固定在自己下颌的地方。
“别动!你再动来动去,别怪我又做出什么邪恶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