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雷飞吩咐,她早把螓首紧紧埋进他的胸膛,双手抓得只差没变成八爪章鱼。
雷飞很满意她的表现。
直到高楼顶层,雷飞收回蚕索,韩冰晶仍没放开他的意思。
“我是喜欢你的温香软玉,不过,你想热情的抱我多久——”他说话依旧不留情面。
韩冰晶豁然睁开双眼,羞怯的退出他的怀抱,好像他的身体抹了毒药似的。“不要脸!”她忿忿的脸被风一刮,显得更加潋滟。
雷飞露齿一笑。“看来我低估你了,我以为你会吓得两腿发软,花容失色。”不料,她还有力气骂他。
她看起来不似外表柔弱。是块未经雕琢的宝石,赤色响尾蛇组织最缺乏像她这样的材质。
但,想归想,他不会苯得将她交给他们,她将会是他私人的财产,一辈子的女人。
他的笑刊载韩冰晶眼中却是无边的讽刺。“我们怎麽下去?”由上往下俯视,这大楼起码也有十几层高。
雷飞打开通往顶楼的门。“自然是走楼梯喽!”
韩冰晶心中涌起最原始的冲动——那就是一拳打掉他可恶之至的笑,他那种无谓的笑一点都不真心,令人摸不透看不找。
有谁究竟会在笑着的时候冷着一双无表情的言?那种笑法究竟是何滋味?韩冰晶迷惘了。
这样处处充满矛盾争议的男人太过复杂,她突然不想去了解他了,那样的陷溺太畸形,她只是平凡至极的人类,有免于对未知恐惧的权利,是的,是的——她这麽郑重地告诉自己。
“这是我在台湾落脚的地方,你可以住在这里。”雷飞拉开帘幕重重的窗帘,阳光迫不及待地一涌而进。
她摇头。
她可是有身份证的人,才不要做见光死的逃犯,更何况事情也不会糟得无转圜的余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