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外星人一定不懂!
某个太超过的男人立刻抱着脚哀哀叫。
哈昀心越过他,迳自上车。
韩漱很快放下脚,得了,打是情、骂是爱,那表示她是爱他的!
上了车,他看着已经系好安全带的她,手中还抱着几天前进窑去烧,今天刚拿出来的成品,一只扶桑花镶瓢虫颜色显古的阔口花瓶,只是抱着归抱着,一张脸却赌气地看向窗外的某个定点,显然气还没消。
“这花瓶有名字吗?”
赭色的黄釉,有种大地母亲的光泽,不是很显眼的那种亮釉,却让人觉得温暖欢喜。哈昀心在陶艺创作上面的确是有天分的。
他以前怎么会认为她天真、不懂事、愚笨,其实,他一点都不了解她。
她煮得一手好菜,在工作上力争上游,捏陶土也天分十足,回溯到以前替狂潮接案子、洽谈演唱会……所有琐碎繁杂的工作,从来也没听她抱怨过一声,后来她离开了经纪人的缺,许多制作人、化妆师,甚至打灯光的、提供服装的赞助商都会问起她。
她做什么像什么,要不是缺乏野心,要当一个事业成功的女强人不是难事。
“喜上眉梢,它叫喜上眉梢。”没什么元气,不是很情愿地回答。她一辈子学不会拿乔,实在很呕。
“很喜气的名字。”他发动引擎,想接手那花瓶。“把它放到纸箱里面吧,抱着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