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吗?还是她看起来很好欺负?他想来就来,为什么她就没有勇气拿扫把赶他出去?然后又因为他小小的施恩,自己矛盾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是否忘掉曾经尝过的苦头?因为爱上某个人,被狠狠地剥掉一层皮,难道她还要重蹈覆辙吗?
韩漱是瘟神。
她内心小小的声音在叮嘱她。即便是对门邻居,以后一定要避开他,且有多远避多远。
不过她的全盘计划很快就毁于一旦——三十分钟后,她家形同虚设的门铃被人以非常热烈的方法按了又按。
她从猫眼看见那个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凶手。
哈昀心拖拖拉拉地拖了五分钟才去应门。
幸好门外没了人,只有一包热腾腾的大肠蚵仔面线吊在门把上,那是她以前很喜欢吃的一家店,老板卖的大肠蚵仔面线蚵仔粒大肥美,大肠香q软嫩,面线带着手工的韧度,只是距离她现在住的地方有段距离,且完全不顺路,她已经很久没去光顾了。
韩漱居然跑那么远的路去买一碗面线,难道是看在晚餐的饭菜都被他一扫而空,觉得对她不好意思?
不过一趟来回要花上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他是怎么在半个小时内去了又回来的?
光是想这些问题她就头痛。老实的哈昀心当然不知道韩漱一通电话,让在那附近开店的店长飞车送过来,而且食物还保持着新鲜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