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由里到外,惶惶然的她思忖家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整理、可以清扫?只要让她可以不要再莫名焦躁、不要再去想那个人。
她甚至可以清楚听见墙上时钟答答答的走动声音,时针、秒针,交互着诉说时间的流逝。
凌晨三点五十分,门外终于有了动静,从录音室回来的韩漱打开门,脚才跨进大门就愣住,客厅亮着灯,而他老婆正坐在沙发上。
披头散发的她脸上有汗,身上穿的t恤有股味道,她在做什么?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上班不是?”
他有个好嗓子,卯起来说话的时候磁音迷人,会让人想一听再听,更遑论唱歌时会让人为之神魂颠倒。
“我在等你。”放下根本没专心在看的杂志,哈昀心脸色平静的说。
“我今天通告满档,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我早上出门的时候记得你说有话要跟我说,最好长话短说,我累得很。”这时候他才想起不免有些歉疚,脱掉穿了整天的西装,松开领带,随手一丢,反正哈昀心会收。
“我们分手吧!”
韩漱的花边新闻随着他的名气水涨船高变得比以往更多,那种明明同睡一张床,明明那么近,却觉得离他好远的感觉越来越深刻。
他们这样子有多久了?起先是聚少离多,即使不满他太忙,绯闻比地上的狗屎还要多,她也选择忍下,可是内心骗不了人,她的隐忍化成怨,而且越来越多。
那种坐在他大腿上,他圈着她,天南地北胡聊的日子不会回来了。
而如今这样的日子,她不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