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金玉掏掏耳,只简单撂下话。「你们谁的能耐比他强,我就用他,半个时辰,不多不少,你们自己看着办喽。」
这么没责任的话让很多有自知之明的人闭上嘴巴。
剩下的,磨刀霍霍。
阎金玉转向她临时钦点的管事。「喏,那些,是你的对手,一并算在这团乱七八糟里面,你负责解决啊!」
「是的,夫人。」
「那好,你的名字?」
「公孙策动。」
「我记住了,你忙,我出去透透气……」
想想,连月俸多少都不会问的人……啧,也是个老实头。
捶捶太久没动,酸痛的肩膀,说来说去都是那个皇帝老儿不好,赐下那么大个宅第做什么,连基本的仆役都要从头请起……
走出大厅,春天的园子还很荒凉。
宅子荒凉,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当她能走出房门时,见到的宅子就是这副景观,当时她才知道装修过的只有她住的那间房。
会做这种叫人啼笑皆非的事,也只有她家那个大头鹅了。
等她意识到自己无处可去……是请人到街上打听阿爹跟其它姨娘、妹妹们的下落后。
带回来的消息让她心碎。
「她」,阎金玉,也死了。那个替身据说是个死刑犯。
据说,当然不是空口无凭,能说出那样话来的人也只有善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