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他所指的是哪里,她忍不住娇嗔捶了他一下。
将她侵袭的拳头包在手心,起身把她抱起,换他坐上圆凳,「别哭了,我心疼。」
「人家看到你高兴嘛。」
以指腹擦去她下巴处的泪珠,顺道一亲芳泽。
他想了好久,还是一样芬芳的嘴唇。
他在唇边辗转了一圈,实在无法餍足,闭上眼,压下身体跟心理的欲望,他对着阎金玉媚眼如丝的眸说道:「我来看看你,不能待太久。」
阎金玉抬起温存的脸,情欲的眼逐渐有些清醒了。「带我一起走!」
「还不行。」
「爹爹命令我要改嫁萧炎。」难道他不在乎吗?
「我知道,我见过你爹了。」
她惊呼,眼儿直往程门笑身上梭巡。「爹有为难你吗?你的箭伤还痛吗?」
「你送来的伤药很有效。」
那也就是说,他知道她做的蠢事了。
她低下头,想透过衣料看看他的伤口是不是真的好了。
「以后不许再做这种离开我的事。」
他绝少对她用这种严厉的口气说话,更没有命令过她做什么,他的语气是那么忧心忡忡,叫她情不能自己。
「不会了……」可是,事已至此,会不会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