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义已还,今后我再也不欠你什么。」相遇之情,知遇之恩,那些年少往事已随风去。
「我也无话好说。」萧炎鹰般的眼淡淡掠过少有的温情,也只是瞬间,瞬间无踪。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前途的自由,一旦抉择,毫不后悔的往前飞;即便路途不同,曾在交会时互放过光芒就是辉煌了。
无话可说,也就等兵戎相见了。虽然那绝对不是他想见的情况。
「我刚刚说过,你不会以为丞相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吧?」安静半晌的阎瑟阴恻侧出声。
握有不利于他证据的人岂能纵虎归山?这可不是他阎瑟做事的方法。
他喜欢斩草除根!
看准了程门笑只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书生,卫兵只有意思意思的出来个小猫两三只。
但是每只小猫都拿长矛利刃。
「我既然敢来又何惧你的武力?」
「看不出你文弱书生,口气阔比天河?」
「金玉是我妻,下次我再来,我会光明正大的把她带走!」
阎瑟一掌拍桌。这辈子他平步青云直上,就连当今圣上说话也要对他诸多忌讳,这在他眼中宛如小虫的男人……「跟老夫作对,你找死!」
程门笑沉静不张狂,语气却坚定如盘石。「我只要我的妻。」
再击一掌,桌子上的瓷器乒乓作响。「休想!」
眼看刀刀已将架上程门笑的脖子--
「哎呀,我说师傅你进来丞相府一待就几个时辰,我在外面等得腰酸背痛,到底,你跟阎大人的要事商量好了没,要是妥当,我们要出发了!」一派风流倜傥模样的善咏出现得分毫不差……就像他早就守在外面看着里头的一举一动。
「殿下?」阎瑟跟萧炎同样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