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晾在一旁起码超过半个时辰的程门笑不为他打动,明如镜的眼无纹无波。
「我想大人不会欢迎我称呼您一声岳丈,但是身为晚辈的我还是希望大人能网开一面,让我把金玉接回家。」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凭您是我妻子的父亲。」
「贫贱夫妻百事哀,没银子吃饭都成问题,你们甜蜜能维持多久?」嫌贫爱富的他摆明看不起什么都没有的男子。
「我能体谅大人爱女儿的心情,只要我夫妻情真意切,粗茶淡饭也有滋味。」
「这是寒酸人才说得出口的话,程门笑,你在我门下当了多年食客别说贡献,如今还暗地拐走我掌上明珠,一个没钱、没地位,没梦想的男人想要我的女儿会不会……哼……太痴心妄想了!」有的人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也不惦惦自己的斤两。
「大人不肯?」
「我要是肯才有鬼!」
「就算我手中握有大人通敌书信也不能让您改变主意吗?」
他说得轻巧,阎瑟却勃然色变,「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
「你想诬陷老夫?」
「大人也知道我在您这住了好多年,该知晓的,不该知晓的……也许都稍稍摸到皮毛。」说稍许……根本是客气的说法。
他完全掌握阎瑟贪赃枉法,想以下犯上的实证。以前不说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大家都在一艘船上,凿了洞,也淹死自己,没必要!
「程门笑……哼哼哼哼,这样就想扳倒我?你也太小看我阎瑟了。」
「我要是小觑大人就直接把人从府里带走了,可是我不想让我和金玉重蹈永无宁日的追杀,我只要她,其余的都好谈。」金玉是他的大原则,至于其它都是小原则,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