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热红是从她夫君身上冒出来的,掏出从不离身的帕子捂住伤口,然后飞快的解下腰带缠住他。
然而,血势依然汹涌。
折腾下来,她脸色更白,也担心,怔怔看着腰带很快被染红。
怎么办?
程门笑闭着的眼直到感觉俏人影来到他面前才睁开。
「相公。」
「谢谢娘子。」
她盘腿坐下。「你的伤口要上药。」
他瞅了她一眼,眼中有着似笑非笑的温柔。「我相信娘子找草药的能力,不过药材里头不会再放奇怪的东西了吧?」
她意会过来,忍不住娇嗔。「你想到哪去!」
「我不过实话实说嘛。」
「你的伤……」她还是担心。
「只是劫数,总是要应劫的。」他再淡然不过。
「既然你算得出来自己要历劫,为什么不逃?」
「傻娘子,劫厄就是劫厄,轮回中早就注定了。」
「如果可以,我宁可替你受这苦。」
「劫难过去,搞不好我可以长命百岁,你不希望我活得很老吗?」
「你还有心情说笑?」是为了安慰她吧……
「人生在世,凡事要乐观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