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家看光了才叫人穿上。」这是哪门子的穿衣法?就算把她当奶娃也用不着连双膀子都给捆住吧,丑不拉几的蝴蝶结也很伤害她的眼睛。
「人活在人间,要知人间道德规范,要知含蓄为何物。」他蜻蜒点水的相劝,并不认为这位小姐听得进耳朵。
知道人家听不进去还要念……没办法,这就是他的性子。
「哈,迂腐!你念了一肚子墨水又如何,最终了不起就是个来骗吃骗喝的白食客!」她自动两只手伸进过大的袖子,将领子下的黑发撩了起来,瞬间,被撩拨起的发丝像匹摊在月光下的亮缎。
因为阎金玉的动作,他沉静如秋月的眸子掠过些微波涛。
「秦琼卖过马,赵子龙卖过年糕,司马相如卖过酒,万丈高楼平地起,很多人没什么本领,只是混饭吃,这并没有错。」他不再咳嗽,音调柔和又稳定,钻进耳中,心坎登时被抚得舒畅,完全不见丝毫火气。
要不是他修养过人就是压根没把阎金玉放在眼中。
她天性聪明,稍微思索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点点自己的鼻子,「刚刚是我失言,我没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请书生公子大人大量别计较。」
他不语,只是静静瞧着她站稳。
「书生……」
「小姐好安歇,我也困倦了,少陪……咳咳咳。」他眼不见如玉雕似大眼中的如梦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