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一只只花蝴蝶,她却是只还在过冬的蛹。
“你觉得自己的身体比那些人好?”有人的声音沉了下去。
汝鸦相信自己要敢应声“是”,以后大概连门都别想踏出一步了。“我会很努力把身子养好的,你别生气了。”
晁无瑾轻哼一声,算是放过了她。
这时,马车夫看见主子,赶紧走过来。“大人、夫人,要小的把马车驾过来吗?”
“不必,你到惠通码头找个凉快的地方待着,要车的时候会叫你。”
马车夫点头,赶车去了。
“你刚刚说有惊喜?”很容易就上钩的小女子巴着比她高上一个头的男人,眼巴巴的问:“莫非是我们要起程的日期已经定了?”
“是。”
两人避开人潮,一路往惠通河走去,晁无瑾紧紧牵着汝鸦的手,一副生怕不小心会将人弄丢的样子。
“我们要搭船吗?”
“算你聪明。”都带她往运河来了,暗示得也太明显了。
汝鸦粉嫩的脸上升起两朵兴奋的红云,她真的要出门去印证那些木刻上面的美景胜地了!她高兴得快要腿软。
兴奋之余,她突然想到个问题,“皇帝肯放人吗?”他们这一去指不定好几年,把晁无瑾当左右手的景盛帝肯放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