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反正来日方长,再慢慢劝他。她悄悄的打了个小哈欠道:“这是哪里啊?”放眼所见都很陌生,这地方她没来过呢。
“累了吗?”他不答反问,见她点头,用手掌把她的眼脸往下覆。“那就好好睡吧,睡醒你自然会知道这是哪里。”
她颔首,眼皮渐沉。
“……你睡归睡,不过要记得,不许像上次那种睡法……”
知道啦、知道啦,无瑾大人,别掐我的胳膊……
鹅毛般的小雪连续下了好几天,白雪积在窗棂上、积在墙墩,由隔壁院子探过老干的绿萼梅吐蕊,青玉般的色泽,暗香沁人。
从屋里头一直很努力把小小头颅往外探的汝鸦看着外头又香又白的景致,恨不得能跑出去堆雪球,玩个痛快。
只可惜他们家大人有令,她想出门,得等春暖花开的时候。
“唉!”
“小姐,天寒地冻的,窗口风大,这窗我还是把它关了好。”突然伸过来的双臂也不管她正看得兴致盎然,动作利落的就关上了窗子。
“啊,桂花,你真扫兴。”她嘀咕道。
“小姐,你都不知道无瑾大人瞪起人来有多可怕!捱他的瞪,倒不如捱你的骂。”桂花是豫园资格很老的丫头,年纪比她小上一两岁,一念起道理来连神仙都要逃。
汝鸦知道这豫园上下没人不对晁无瑾忠心耿耿,但也就那汲男人对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