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陛下往后退了位,还有与他交好的七皇子,他的恩宠必是长长久久,若他们母子能和好,她就不必忧心自己的晚年。
“已经无所谓原谅不原谅,你只是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而已。”
晁无瑾冷漠的转身就走,声音冰寒彻骨,令皇后如坠冰窖。
“你这不肖的孩子,不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娘亲啊!”
“娘亲?”晁无瑾笑得阴冷,头也不回的道:“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喜欢谁?可曾为我缝补过一件衣裳、喂我吃过一碗粥?”在他需要安慰的时候,给他一抹微笑拥抱?没有,什么都没有。
皇后怔忡了许久,默默流下泪来。
被儿子这样一指责,那埋藏在她内心深处、不敢省思、不敢窥探的歉疚,霎时涌上心头,如同大片浮冰包围住她。
的确,开口闭口说自已是人家母亲的她,就连一口母乳也未曾哺育过他,这样的娘亲算什么娘亲?
半晌后,皇后抹掉眼泪,挺直腰杆,唤回侍从,起驾回宫。
她是皇后,不论如何,人前那完美的面具都必须一直戴下去,这就是她选择的路。
“哎唷,相公,拖拖拉拉的,动作快一点啦。你可知道天上一日,人间三年,地府又是怎么算时间的?要是姐姐的尸身腐烂了,就算拿回她的魂魄也没用了。”
“娘子,我这已经是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了,你以为要从地府里把人要出来很容易吗?再说地府办事也有一定的程序啊。”
被绿珠拖着跑的土地公胡子在飞,长袍也在飞,拐杖更是无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