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判官还没问你这老弟不安分的待在土地庙,跑到我们地府做什么?”一袭宽大书生袍、看不清容貌的判官声如洪钟。
“有事要来请判官大人行个方便。”神位低微加上有求于人,土地公卑躬屈膝的表现出自己的诚意来。
“你来得不凑巧,本判官正忙着。”
“忙什么?你的事情有我的紧急吗?”喝酒的时候都不会说忙,一说有事要请托,嘴脸就出来了。
“你听。”判官苦着脸道。
只见整个地府的上空,梵天咒语漫天回荡,香火浓郁得呛人鼻眼,黄泉路上指引人们走向三途河、铺成一片血般的彼岸花止不住的哀鸣,就连奈何桥上的孟婆也把锅碗瓢盆收拾了个干净,人走不见了。
地府整个大停摆。
有人不停、不停的念着咒语。
土地公打了一个又一个喷嚏,一边擤鼻子一边嘀咕道:“这人好大的神通。”
“这是折寿逆天的咒文。现下的阳间是怎么回事?人不是最健忘、最无情的吗?人死就死了,究竟有什么好执着的?”
这些话好熟啊,好像方才他也才这么说过一遍……原来神鬼看似截然不同,说起道理来都是同宗。
土地公蓦然想起自己的任务,吓了一跳,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
“我说,有个叫汝鸦的亡魂还未进枉死城吧?”
判官眼眸半眯。“你下地府就为这个?”
“老朋友,你要不帮我这个忙,我的婚姻也保不住了。再说,你也吃了不少汝鸦那个丫头给的香火,不如这人情就趁机还了吧。”
“你是土地,竟然跟凡人牵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