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热络的招呼他们进了小白屋的门。
寒暄後,怕她旅途劳累,关飞天的养母把白雪白带进了她未来要暂住的房间,关飞天则和他那高大却不见年纪的养父关进了书房。
那天,直到夜晚用餐的时候,关飞天才又出现。
「胖子呢,他不跟我们一起用餐吗?」白雪白问他。
「你看到他了?」
「他在我们後面搭计程车来的不是?」难道她看错了?她的视力可是超好的啊。
知道没瞒过她,关飞天淡淡的说道:「他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当然要赶紧回去交差,那种烫手山芋早点回去它该在的地方,对谁都安全。」
至於「那东西」是怎麽到了他养父手上的,这对以前以「神偷」出名的老男人来说,顺手牵羊是他唯一的坏习惯,不过,真要对他说教,则是一点用也没有,他只会用一双迷人的眼睛睨着你说:不值钱的东西要他偷,他还看不上眼。
在坎城的每一天,杰若琳总是带着白雪白喝下午茶、种花、串门子,教她烤饼乾、蛋糕,尤其最爱拿着关飞天两兄弟的居家生活照炫耀,那眉飞色舞的神情里,有着母亲对儿子的疼爱和怜惜。
白雪白在那里看见了少年的关飞天,那个她本来无从认识、过去少年时期的关飞天。
她对杰若琳感激万分。
至於男人们根本是玩疯了,每天一条泳裤,带着墨镜、滑板、烤肉架就能在海上玩上一整天不喊累。
也许是过得太快乐了,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半个月过去,她心满意足,和关飞天家人的感情与日俱增,但是她想家了,想念那个只有她跟关飞天两个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