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关飞天北上去办事,预计今天中午才会到家,都怪她不好,昨晚贪凉,在院子逗留得太晚,上了床又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像,一来二去,瞌睡虫很自然就跑去别人家串门子了。
男人甩也不甩她。
没办法,要拜托别人,只好耐着性子拦住他。「小飞,我叫你好几次,你没听到吗?」
没听到才有鬼,这女人嗓门大得几条街外都能听见了。
「我上班快来不及了,拜托你去帮我接阿宇上课好吗?」她双手合十,一脸恳求。
「那小鬼断腿不能自己走路了吗?」他可不是保母,不干这种事情。
「不是啦,详细的事情我晚上回来再说给你听,昨天他爸爸假释出狱,家里气氛不好,哎呀,我真的要迟到了……拜托啦!」白雪白车钥匙放入他手心,一鞠躬,告退。
「你给我站住!」男人心里有气。
「还有事?」
「你是怎麽认出我来的?」他的易容术从来没被识破过,他要是称第二,没人敢在他面前称第一,他不相信自己会在一个小女人面前露出足以致命的破绽来。
「因为关飞天出门了,天使在他的电脑室里,家里就剩下你一个男人啊。」这麽简单的道理还要她说喔。
关飞行一时欲哭无泪。马的,就这麽简单到可以去死的道理,他怎麽会以为这女人有什麽特殊能力……
慢着!
「我说过不许叫我小飞,我哪里小?」
男人对「小」这个字,有很深的怨念,就像女人对胸部大小的执着是一样的。
但白雪白早骑着她的小50绝尘而去。
从这天起,因为某种伤及自尊的原因,关飞行在家里再也不玩易容这游戏了。